那天跟毛姆坐在客廳裡,喝著熱茶,聊著過去的事情。
「我其實對過去的他們沒有任何印象,」我說,
「因為在大學以前,我對人的想法一直都是合則來不合則去。」
「只需要當同學就好,朋友的話就看緣份了。」
「你千萬不能告訴他這件事知道嗎?」毛姆擔心的叮嚀著。
我大笑。
然後我想起高中第三年,清大放榜的那天。
老師同學們不時問我放榜了沒,結果到底如何,
但那天清大卻沒準時放榜。
收到老爹的簡訊後,我笑著對老師對同學說自己沒考上。
場景換到操場,我跟幾個女同學坐在石階上,
她們對我說不用在意,說我指考一定可以考好的,不用在意別人。
我只是笑。
高中的我其實就是別人說的母老虎,
我的想法是:與其抱怨班上風氣不好不能專心讀書,不如自己去改變風氣。
然後就莫名其妙當了風紀股長跟副班長。
回想起來當初也是做了不少蠢事,
但只能說我都遇到好人,所以沒惹上什麼麻煩。
這些高中同學們,人真的都很好。
人生,讓我感動得想掉淚。
其實無法思考太久以後的事情,因為人生充滿變化。
就如同我不會知道自己在大學過後會和法國有這麼密切的關係。
但我的路一向都決定得很迅速明確。
生物這個方向是我在國二時就確定的,
高二後想走傳統生物,但基於某些原因差點跑去清大,
接著讀了昆蟲,也由於機緣巧合學起植物與昆蟲的關係。
現在,想要一直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我接受任何改變,
但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人生可能是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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