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日 星期六

另一個靈魂

Can only see you


前些日子,情緒很不穩定,
當對太多事情執著時,就容易變成這樣。
辛苦那些在我身邊扶持著的人們了。


昨天他們問起他哪裡好?
我只是笑著沒說什麼。


就像是自己的另一個靈魂,
住在不同的身體裡,
卻最能理解彼此的想法與感受。





這種人,一輩子遇不到一個。
對我而言,他就是最好的。

並不是因為在一起才這麼說,
無法說清的部分,就讓時間來解釋吧。




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知道

Fruits of sakura


三個星期,像過了好久好久。

我知道我有一群很愛我的朋友,
但卻是最近才清楚認知到這件事情。
為我高興,要他待我好。



「因為我們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目標理想,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未來雖然說不準,但能一起走一段總是讓人開心。
至少不是後悔與錯過。






2012年3月26日 星期一

任性

Cat in sunshine


想要擁有那一點點的任性。




早上起來坐在窗邊,咬了幾口三明治,
陽光很美,今天是個好天氣。
我突然又想起他。




看了他的近況,我笑了起來。
我們走在不同的路上、變成不同的人,
這輩子是否會再有交集?不知道。
心裡的那個小女孩放不放得下?不知道。


我現在過得很好,
雖然不是玫瑰,但目前都還甘之如飴。


反正,只要是快樂的,什麼都好。





但我還是想活的任性點,
像隻貓。






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

改變

A spoon of



好像永遠不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呢。



最近,多數時候是很快樂的;
有些時刻卻是心悶得只想把自己藏起來。



像小王子的狐狸一樣,
雖然憧憬的是玫瑰的身分。




我想了很多。
現在身邊的人們、
曾經在身邊的人們、
自己。


因為太願意相信別人,
太容易把心攤在陽光下,
就給了別人傷害自己的權力。
即使,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就跟以前看到的那句話一樣吧?
讓自己不要那麼輕易受傷。


還有那天夜裡,巴黎的小桌邊,
我們的對談,大叔說的話。
其實是一樣的意思。




昨天對自己說:如果會為一件事情掉淚,那就該放棄它。
但當眼淚真的掉下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沒什麼,就只是捨不得而已。





我想了好久。
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命中註定這回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想要的東西自己爭取,這我也很熟悉。
但也和昨天我說的話一樣:

「我能改變的,只有我自己。」






我只能為你改變一點點,
因為明天會怎麼樣,
我無法預期。






2012年3月11日 星期日

相處質量

Light


那天我偶然打開了頁面,才知道這件事。
看著那女孩的笑容,我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也許這就是結果吧?」

然後我很沮喪。
雖然想過它的發生,但真遇到的時候,卻還是覺得悶。




跟她一起去吃飯,我說了所有想法。
當走在往停車場的路上時,她說了好多,
記不清確切的字句,但那確實紓解了我許多情緒。


因為我跟他選擇的路不同,我的這條路比較無法讓我去多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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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禮拜前,我寫下這些片段的心情。


然後到了現在。


就跟另一個女孩告訴我的一樣,
或許他該學的那一課需要點時間,而他不會在遇到我時學會。


也會想著,把過去的自己跟過去的他綁著,並不會讓現在的自己快樂。
那些共同朋友,或許也不是他們的問題,是我自己放棄了。
而我呢,我也只是無法思考太多而已。





人們,走進你的生命,然後離開。
差異只在相處時間的長短,與相處質量。

一個人在你生命中的地位份量,後者才是決定性因素。

我擁有的已經夠多了,
那些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
已經足夠了。







2012年2月17日 星期五

兩個世界

Cats


他回到台灣後,我們碰了幾次面,出去喝杯咖啡、聊聊天。
沒什麼特別目的,就只是朋友聊近況,聊我們互不知道的、彼此的故事。


跟朋友提起時,她笑得曖昧,
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簡直就是約會行程嘛!」她說。


越解釋越模糊,我只好作罷。





我的價值觀卡在兩個世界的中間。





很喜歡國外的男女友誼關係。
認識的外國男性友人遠比女性多,必須承認的是:
受限於台灣的價值觀,我一開始的確對這種朋友關係感到很混亂。


然而接觸更多一點,那種毫不矯飾隱藏的情感表達很對我胃口。
簡單來說,就是朋友關係失去了性別差異,
他們是中性的,沒有男女的區別。


不需要因為對方是男性而顧忌什麼,
可以很直接地表達關心,一個擁抱也不會有問題。





但昨天跟他還有另外兩個女孩去看展覽,
其中我們都認識的那女孩一直用很複雜的眼神看我。
想起那時一起籌備展覽,她說著某某外國人很帥,
我只是說自己對外國人沒有特別的興趣,
因為跟講中文的人都不容易溝通了,何況是講外語的人。


她現在大概覺得我在唬她,而且都偷偷跟他跑出去玩。
反正,我也不想解釋了。





2012年1月27日 星期五

人生

At night with blue sky


那天跟毛姆坐在客廳裡,喝著熱茶,聊著過去的事情。


「我其實對過去的他們沒有任何印象,」我說,
「因為在大學以前,我對人的想法一直都是合則來不合則去。」
「只需要當同學就好,朋友的話就看緣份了。」



「你千萬不能告訴他這件事知道嗎?」毛姆擔心的叮嚀著。

我大笑。



然後我想起高中第三年,清大放榜的那天。
老師同學們不時問我放榜了沒,結果到底如何,
但那天清大卻沒準時放榜。

收到老爹的簡訊後,我笑著對老師對同學說自己沒考上。

場景換到操場,我跟幾個女同學坐在石階上,
她們對我說不用在意,說我指考一定可以考好的,不用在意別人。
我只是笑。



高中的我其實就是別人說的母老虎,
我的想法是:與其抱怨班上風氣不好不能專心讀書,不如自己去改變風氣。
然後就莫名其妙當了風紀股長跟副班長。

回想起來當初也是做了不少蠢事,
但只能說我都遇到好人,所以沒惹上什麼麻煩。
這些高中同學們,人真的都很好。



人生,讓我感動得想掉淚。



其實無法思考太久以後的事情,因為人生充滿變化。
就如同我不會知道自己在大學過後會和法國有這麼密切的關係。
但我的路一向都決定得很迅速明確。


生物這個方向是我在國二時就確定的,
高二後想走傳統生物,但基於某些原因差點跑去清大,
接著讀了昆蟲,也由於機緣巧合學起植物與昆蟲的關係。
現在,想要一直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我接受任何改變,
但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人生可能是場遊戲。







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擁有

The rose


好陣子沒有寫。
雖然一直惦記著,但思緒卻停留在腦中,無從下筆。

我說過,這裡的文字風格是變動的。
最初的確是想維持那種言不及義、令人無法捉摸的字句,
但現在只想從心。



能夠擁有快樂就好了,
這是我現在一直想著的事。



2011年結束得好快,
認識了好多人、走過了好多不曾想過的路,
有很多歡笑,痛苦煩悶的時刻也沒少過。
人生也許就只是這樣,埋著頭走下去,珍惜一切。
所接觸過的一切人事物,成就了現在的我。



這段時間常常笑鬧著說想找個伴,
但當我離開桌前、看著白牆思索著未來時,
其實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可以擁有的。

想做的事情太多時,要學會取捨。



或許也是過去那段讓我對這種事帶著更多的消極,
感情這種事太過複雜,不是期盼就能擁有。
而維持它卻也是讓人疲倦的事情。

回想過去,現在的我不想再當一個藏起自己感受的人,
愛情這種東西,不該讓任何人為它忍受委屈。
在愛另一個人的同時,我想更愛自己一點。



「我想要一個,願意被我欺負的人。」



時間還很久,
在他找到我之前,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