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生日

Music notation

其實只是太忙碌,所以最近沒有寫什麼文字。

啊是的,我又長了一歲。




早晨被電話喚醒,第一聲是Anthony的生日祝福,
後來想起,去年生日第一個聽見的生日快樂也是來自他。
總之我的生日也是他的口試大日子,所以這通電話不只是單純的祝福,
電話掛掉的二十分鐘後,我就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實驗室,
接著又騎上腳踏車奔馳到前門影印店,
最後在口試前五分鐘帶著他的論文初稿走進教室。


冠誼:「他大概也只能找你幫忙了。」


口試圓滿結束後,我拿了很久以前就說著要給他的攝影展照片,
笑著說:「It's my birthday, but why I give you present?」
而他也在中午我們與口委們吃飯時,
略顯愧疚的表示今天是我生日,但他還一大早就make me run。





莫名的,這兩年的生日都過得有點虛榮。
去年因為適逢實驗室咪挺,朋友準備了蛋糕;
今年則是在Anthony的引導下,讓口委們為我的生日乾杯...




午後因雨無法調查,就跟冠誼陪著Finn與Grandcolas兩位教授去北美館。
Grandcolas應該是我目前為止遇到最紳士的人了,好喜歡這樣的人。

我問他們打算先去三樓或先下一樓,兩位教授說先到三樓再往下比較好。
Grandcolas:「Because we are scientists.」
Finn:「Because we are old people.」
而我正好在他們兩個中間,愣了片刻後,我說:
「So...you are scientists, and old people.」

和Finn提起了想繼續深造的事,這該算是這天最大的收穫。




晚上和冠誼去Afternoon Tea吃大餐,還試著用我的小秘書打卡,
但我實在跟智慧型手機不熟。

冠誼:「你是原始人嗎?」
我:「對我才剛從洞裡出來。」




去年的生日願望幾乎都實現了,真好。
今年的,希望也都會成真:)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感情

December


這段時間過得很平靜。
寫了幾篇不知所云的東西後,我也開始思考該怎麼寫這裡的文章。
以前的三六五本質上就是日記,有些朋友看得很開心。
但也有人問起:

「你不覺得把生活攤在別人眼前很可怕嗎?」

因為我變得很快,而且再怎麼說,我都是選擇性呈現我的生活。



或許在這之後,文章的風格又會丕變,
總之,請原諒我,我是個善變的人。







我一直都在想著感情這件事情。



那天去接機,司機大哥跟學姐聊天,聊著聊著突然問我:

「妹妹你結婚了嗎?」

我錯愕,學姊都說她沒結了,我看起來像有結嗎?

「呃沒有,連男朋友都沒有是要結什麼婚。」還是笑著回答。

「哎你長得不錯啊,應該很多人追吧?」司機大哥繼續問。

在我否認後,他又說:「那一定是你太挑了。」



其實我不太懂。



想起很久前有一天我跟他聊天,他也問起我是否有男友。

「沒人要,追不到。」總是無所謂的這麼回答。

而他滿臉驚訝。



然後前陣子另一個他也一直饒富興致地問我為什麼不再交男朋友,
我拿著盛了酒的杯子,重複說著:「因為沒人要啊。」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被問起這些。
我並不是傳統認為一定要男生先主動追求的人,
只是因為大致瞭解自己在感情上會遇到什麼樣的問題,
所以藉由這種方式,企圖降低會產生問題的風險。


感情,一直是道難解的題,
卻又是每個人都必須面對的。



然後我沒有挑,
沒有人給我選項是要挑什麼?



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另一個階段

Light


最近的生活異常忙碌,雖然把許多該做的工作擱置著。
「本來就是會有倦怠期的。」她無所謂的笑著說。




那天我在路口遇到他,好久不見的他。
變了很多;我想我自己也是,變了很多。

「最近都在做什麼?」他從前的笑容是這個樣子嗎?

「沒做什麼,都在跟別人吃飯聚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回答。

「是嗎?真不錯。」是啊、是啊。




一個小時後,我坐上她的車,告訴她我剛剛遇到他了。
「我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分手後再遇到對方,會希望自己看起來很好。」

因為想暗示他:沒有你的生活,我一樣過得很好,甚至更好。

她只淡淡問了我一句話:「那你剛剛看起來好嗎?」
我看著前方:「嗯,我想是的。」




這段時間很熱衷觀察其他人的關係。
看著他們在感情世界徘徊,也不禁思考著自己做過哪些相同的事。
自從決定收起對一個人的執著後,其實活得更像自己,
我可以大方地說喜歡誰,那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這個人,
但不代表我們一定要有什麼關係。
有很好,沒有也很好,怎麼樣都好。


關於這些,我現在唯一在乎的,
就是不想在投入下一段感情之前,就先失去了自己。





我告訴她最近聚餐很多,
她說或許這又是暗示了另一個階段的開始。

「可是去年夏天我也很常跟朋友們吃飯啊?」我們走在樹叢間。
「但是,」她扛著梯子:「那時候是因為你剛分手啊。」

因為需要轉移注意力,朋友們也溫柔耐心的陪伴我度過每一天。

「這次卻沒有發生什麼事,所以它或許是個轉折。」她說。





會是條什麼樣的路呢?在轉彎後。






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

說話

City


那天我們走在椰林大道上。
她們在我身後說話,而我心情欠佳,沉默走著,
最後我突然轉身開始對她說出我不開心的點。



「妳這樣真的讓我很不高興!」

黑暗中,我無法看清她們的臉。
一時間尷尬瀰漫在空氣裡,沒有人知道該怎麼打破。



我看見她的眼睛,而她只是點點頭說:
「嗯,好,那我們去吃飯吧?」

我垂下眼:「嗯。」



繼續走在前往餐廳的路上,身為旁觀者的另一個她開口:
「我覺得你們這樣很好,把話說清楚就好了。」



後來我們就和平常一樣,笑著度過那一天。







某天她對我開玩笑地說:「你對別人都很好啊,只有對我很兇。」

我轉頭看看她:「嗯,好像是吧,不過那是因為我把你當好朋友。」

「因為我知道在你們面前,我可以無拘無束,做最真實的自己。」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永遠別向任何人解釋自己,因為懂你的人不需要,不懂的人不會相信。』






向來討厭戴面具,能讓我拿掉面具的人,
你們真的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胡思亂想

Cat


「要好好吃飯、要好好睡覺、東西不要處理太久。」
清晨五點而天色仍舊昏暗,她認真囑咐我這段時間要好好照顧自己。
最後她停頓了一下,說:「不要胡思亂想。」


我收起臉上笑容,茫然地看著她:「胡思亂想什麼?」
但她只是沉默走遠。





天亮前的街道沒有什麼人,
我騎著腳踏車回宿舍。





只是單純想在他們要離開前,多相處一晚。
我們坐在沙發上聊天,聊起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事。
她問我:「如果是這樣,你會答應嗎?」
我沒有看她:「會。」





一直在想緣分這件事。
問了許多人,卻只是更茫然。





我覺得好難,人與人相處的這道習題真的好難。





「重點是他現在怎麼想。」她不耐煩地戳著鍵盤。

我手中拿著相機,愣了一下,說:「嗯,你說的對。」


而那其實也不是我的故事,我只是個作壁上觀的旁觀者。
如果真要說與我有什麼關係,大概就是會害怕自己被捲入吧,
但也不想思考太多,我決定用我最直接的感受,面對他們。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做比較好,而我並沒有要傷害任何人的想法,
所以就這樣,我做我自己;他們,也必須選擇該怎麼走。





2011年11月23日 星期三

時機

Fishing light


就像是一直等待的時機到來,人生就這樣發生了種種轉變。


終於去剪了髮,
也在好友穿針引線下,重新認識了自己的高中同學。
酒精與未眠的夜。
接著瘋狂地打了球賽,然後知道了那件事。





「我還是決定要告訴你。」她撥開如輕浪溫柔的長髮猶疑地說。

我看著她擔憂的臉。

「時機真的很巧,」我笑了笑:「正好在我覺得自己不該執著時知道它。」

思索片刻我又說:「而我想她說得對,或許我只是太孤單了。」





這段時間,原本可以朝夕相處的朋友們突然都走到了人生另一個起點,
我卻無法適應。





「我覺得你一個人也過得很好啊。」

坐在小店裡享用豬排飯,我抬頭看著她直順的髮絲,臉上笑容多了無奈:
「但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





片刻後,在話題之間,我啜了口茶:

「妳必須記得:人走到最後終究是一個人。」

「當然這並不是消極地說人永遠孤單,所以不需要跟別人好好相處。
 而是好多人都愛妳,想陪著妳走到最後,但是他們沒有辦法。」

「所以妳必須學著堅強,別讓他們為妳掛心。」





然後,有時我會害怕,
害怕別人是否只記得過去的我,而無法接受現在的我。





那天坐在他床上,我說:「我好像一直都跟你們很不熟。」

他們開始笑鬧著說些過去的事情。

「對不起嘛!」我笑著嚷嚷:「我真的覺得我每一年都會換個腦袋!」





而他們,願意接受現在這個我。





自從剪了頭髮後,身邊朋友都說認不出我。
只有我的高中同學們:

「你和以前一樣,都沒有變。」




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

Hey, you're sleeping?


這段時間很喜歡聽蘇打綠那首《喜歡寂寞》還有《幸福額度》。
理由很單純:人生本來就是在經歷許多事後,才會更瞭解怎麼活、怎麼愛。




收到他的訊息,點開後我在電腦前笑著。
女孩,你知道這個男孩有多在乎你嗎?
為了你們的關係,他特地來找我,
他檢討了自己,也明確的說了他所希望的改變是什麼。
其實我真的很感動,雖然或許只是件小事。


因為我總認為兩個人相處,遇到問題就是要想辦法解決,
而不是藏起所有問題,企圖用時間淡化。
在這種時候時間並不是萬靈丹,
它是一條不斷延長的線,如果打上了結,
延長後只會讓你無法馬上意識到它,但結一直都在,無法解開。




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孩。
在你離席的時候,我對他說:「她是個好女孩。」
他笑了笑:「是啊。」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麥當勞裡,喝著可樂。

「你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該維持單身的生活久一點嗎?」

我轉頭看她。

「因為這種生活其實很好,你只需要為自己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繼續說著:「而且你告訴我的故事,讓我覺得你太容易為別人改變。」




「單身久一點,你會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還有,誰是對的人。」





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

後悔

Night


讀完了《姊姊的守護者》這本書後,不時會想起書裡的一段話:

「你知道人生不時會面臨抉擇,某些時刻好像整個人生分出岔路,鋪展在眼前。即使你勇敢地選擇一條路,你的眼睛還是會一直望著另一條路,想確定自己是否選錯了路。」



有時候,你作了決定,卻會回過頭猶疑地看著來時路。
是不是錯了?會不會後悔?



一直無法從「值得」與「後悔」這些看似單純卻又複雜的詞語中找到答案。
以前不會想這麼多,作了決定就勇往直前,不要因為遲疑而留下後悔。
但現在卻會想著:會不會,就是因為埋頭往前而作了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什麼事情在一開始都是最單純的,就跟孩童一樣;
但當遇到其他人、接觸了世界,單純已經變成了奢侈。




「我不相信在世界上會有這麼單純的人。」她在午後的陽光下這樣對我說。
然後她轉變了語氣:「但她真的就是如此單純。」

就像找到了信念的寄託,知道仍舊有人能保有這樣的性格,
即使不是自己,卻也不禁感到欣慰。




從前在學校的生活,遇到不愉快的事物,只要回到家就可以拋諸腦後;
來到大學後,住宿舍,與朋友生活在一起,生活的方式已經轉變;
接著研究所後,開始一個人住,更多的事情變成要自己面對。

我知道自己變了很多。




我們走進細雨中。

「一個人住,其實影響很大。」我說。
「嗯,」她思索著:「他現在快樂許多,以前他自己住也一定很苦悶。」
我笑了笑:「因為一個人的時候,什麼都得一個人面對。」


因為沒有人有義務承擔你的痛苦和快樂,所以必須學會自我調適。
一個人的生活,其實學到了不少。





現在,有好多道題目擺在眼前等待我作決定。
但哪一個決定才是會讓人後悔的?

我真的不知道。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錯過

The last one


昨晚讀了自己過去寫下的文字,在電腦前陷入沉思。

「準備離開時,身後有一對情侶的腳步聲,
 我把臉埋在圍巾裡,發覺自己其實也與那隻貓一樣,
 等著人靠近自己,卻又害怕人的靠近。」




早晨醒來後,我只是翻過身,看著眼前的白牆。
許多事情當你用不同角度思考後,會發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人與人的關係本來就不總是你認為的那樣。




「我覺得很累。」我說。

「為什麼呢?」

「不知道,或許是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厭倦。」我閉上眼睛,
「有些時候明知道是自己太過執著,卻又總是無法放下。」




其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做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
但被人生磨得必須擁有耐心。




「真有趣,好開心噢!」她笑得燦爛。

撐著頭看著她,我喜歡看別人快樂的樣子。

「聽故事總是開心的吧?」我說,
「但其實我很想離得遠一點,或許這樣我就會平靜下來。」
「有時候時間點過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或許這次也會是一樣的。」

然後,我想起那年的清華校園。

「可是這樣的錯過很美啊!」我曾經告訴她這個故事。

「嗯,」我笑了起來:「但我還是不喜歡就這樣錯身而過的感覺。」




那個故事,其實是兩邊都有好感,但對方選擇等待我考完大學才要說。
當時我以為就只是這樣了,所以切斷了對他的所有想法,專心考試。
後來一進大學就認識了別人。
開學沒多久,出去吃飯後,線上聊天時才知道這些事。




「他現在有女朋友?」她問。

「是啊。」但就算沒有,或許我也無法回到那種心情了。





可不可以,不要再錯過任何人了?





2011年11月12日 星期六

陽光

Sunshine out of the window


連日下雨。


早晨坐在語言中心的教室裡,
窗外突然透進久違的陽光讓人心情開朗許多。
桌上散著下午要考試的題庫;講台上,有人正在試教。
而我微微轉頭看著她的側臉。


她總會不時望著窗外。
考試和試教都無法抓住她的注意力,
也無法抓住我的。


當風吹過,你知道,樹會跳舞。
陽光努力從樹葉縫隙中鑽出,落在窗戶玻璃上,
溫暖的黃色在玻璃上舞動。
其實很美。






午餐後,我們在紅綠燈前停下腳步。


「你有自然捲對嗎?」她問。
「嗯,是啊,」我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以前留過腰時,設計師還問我是不是有燙髮。」


她笑著說:「那是大波浪吧?真好,我還得去燙呢!」
我看看她的頭髮,只是微笑而沒再說什麼。


「你沒有燙過離子燙嗎?我認識有自然捲的人都有燙過。」她又問。


這讓我想起許多事。


「燙過一次。那時候推甄沒有推上,我告訴設計師我想把頭髮剪短,」
我頓了頓:「她知道我想剪短的原因後,建議我改成燙直會比較好整理。」
「她說我的頭髮剪短會很難整理。」我笑著補充。


但後來我還是剪了短髮,
沒有理由。







忘了和女孩說:「妳的頭髮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