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是太忙碌,所以最近沒有寫什麼文字。
啊是的,我又長了一歲。
早晨被電話喚醒,第一聲是Anthony的生日祝福,
後來想起,去年生日第一個聽見的生日快樂也是來自他。
總之我的生日也是他的口試大日子,所以這通電話不只是單純的祝福,
電話掛掉的二十分鐘後,我就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實驗室,
接著又騎上腳踏車奔馳到前門影印店,
最後在口試前五分鐘帶著他的論文初稿走進教室。
冠誼:「他大概也只能找你幫忙了。」
口試圓滿結束後,我拿了很久以前就說著要給他的攝影展照片,
笑著說:「It's my birthday, but why I give you present?」
而他也在中午我們與口委們吃飯時,
略顯愧疚的表示今天是我生日,但他還一大早就make me run。
莫名的,這兩年的生日都過得有點虛榮。
去年因為適逢實驗室咪挺,朋友準備了蛋糕;
今年則是在Anthony的引導下,讓口委們為我的生日乾杯...
午後因雨無法調查,就跟冠誼陪著Finn與Grandcolas兩位教授去北美館。
Grandcolas應該是我目前為止遇到最紳士的人了,好喜歡這樣的人。
我問他們打算先去三樓或先下一樓,兩位教授說先到三樓再往下比較好。
Grandcolas:「Because we are scientists.」
Finn:「Because we are old people.」
而我正好在他們兩個中間,愣了片刻後,我說:
「So...you are scientists, and old people.」
和Finn提起了想繼續深造的事,這該算是這天最大的收穫。
晚上和冠誼去Afternoon Tea吃大餐,還試著用我的小秘書打卡,
但我實在跟智慧型手機不熟。
冠誼:「你是原始人嗎?」
我:「對我才剛從洞裡出來。」
去年的生日願望幾乎都實現了,真好。
今年的,希望也都會成真:)